要是觉得不妥,我现在就去辞职——总不能因为个职位伤了咱们和气。”
这番话让刘海中顿时舒坦许多,连忙表态:“别!千万别辞职!我这是为儿子的事发愁呢,你当组长总好过外人。”
“好大哥,就知道你明事理!”
许大茂心中暗笑,这老糊涂果然好糊弄。
刘光天被执行枪决!阎埠贵威逼儿媳离婚!
刘师师仅休假一日便返岗工作。
鉴于阎解成仍在逃,为防其继续骚扰,组织特意安排专车接送她上下班。
阎解方虽保住性命,却落下终身瘫痪。
阎家笼罩在阴云之中——长子生死未卜,次子终身残疾,如今只剩小儿子阎解旷尚算健全。
贾张氏闻讯喜形于色。
当年贾东旭在世时,秦淮茹推着轮椅经过前院,总见阎埠贵夫妇眼神里藏着讥诮。
如今轮到他们儿子遭难,岂非天理循环?
眼见仇家遭此报应,这个向来刻薄的老妇人难掩笑意。
自己与孙子皆已残疾,见到别人落得同样境地,竟让她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。
阎家三子阎解旷往日在家里无足轻重,如今两位兄长相继出事,他在家中的地位陡然攀升。
以往最多只能啃半个窝窝头的,
这一晚,竟能吃完一整个了。
越狱事件过去七天后,
阎解成终于被发现了。
起初是有住户反映自来水味道不对。
自来水厂并未放在心上。
后来反映的人越来越多,这才不得不认真对待。
全城展开排查。
随后,在水池里发现了尸体。
人明显已死去多日,尸身都已腐败发臭。
立刻报了警。
公安很快赶到现场。
“身上有枪伤,很可能就是逃犯阎解成!他穿的这身衣服,也跟前天老百姓报案丢的财物衣物对得上。”
这一发现立即引起公安高度重视。
经专家验尸与家属辨认,确认就是阎解成。
阎大妈当场昏死过去。
大院里的人听说阎解成死在自来水厂水池,又惊又呕。
接着又传来消息:阎解成果然是敌特,连亲弟弟阎解方也是他捅伤的。
众人再次震惊。
仅存的一点同情也没了。
那年头,老百姓最恨敌特。
既然是敌特,死了也是活该。
就算没死,抓到了也一样要枪毙。
“干什么不好,偏做敌特,死不足惜!”
“就是!死了才好!”
“这么死了倒便宜他了,没挨枪子儿!”
“没错!就该毙了!”
邻居们七嘴八舌,骂声不断。
阎家出了敌特,阎埠贵和阎大妈在大院里再也抬不起头。
瘫痪在床的阎解方听说大哥死了,反而高兴:“哈哈!报应!”
“妈,大哥没了,你们去劝大嫂改嫁给我吧,我不嫌弃她是寡妇。”
阎解方仍不死心。
他以为自己好好休养,将来还能站起来。
其实,医生早就断言阎解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
能康复的说法,不过是阎埠贵请医生编的,给他留个念想。
“你还不死心?要不是你动了歪念头,你们兄弟俩能闹成这样?”
阎埠贵怒道。
“我不后悔!”
阎解方嘴硬。
“唉!冤孽啊!”
阎埠贵连连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