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?我才该生气!你知不知道这刀上沾的是谁的血?”
阎解成将手里的刀高高扬起。
血珠顺着刀刃滴落,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“是谁的?”
刘师师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“是阎解方那个畜生的!”
阎解成嘶吼着,面目扭曲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他?”
刘师师面色一白,顿时明白——阎解成逃狱,是来找他弟弟报仇的。
“怎么?你心疼?师师,你说过会等我出狱,为什么跟我亲弟弟纠缠?你对得起我吗?”
阎解成冲上前,紧紧抓住她的双臂用力摇晃,眼中交织着痛苦与愤怒。
“我没有!你别冤枉人!”
刘师师又气又委屈,声音发颤。
“还不认?阎解方亲口跟我说的!他特地跑到监狱,让我把你让给他!都到这一步了,你还嘴硬?只要你认错,答应以后跟我好好过,我可以原谅你!”
阎解成语气沉痛,却仍抱着一丝希望。
“他骚扰我是真,可我从未答应!为了躲他,我甚至借住邻居家。
你宁可相信他,也不信我?我们之间连信任都没有,还怎么过下去?离婚吧!”
刘师师满心失望。
她苦苦等待,换来的竟是无端猜忌。
“离婚?不可能!我绝不会同意!
好,师师,你要我相信你也行——今晚我们就同房,我等这天已经太久!”
阎解成站起身,盯着她清秀的脸与窈窕的身形,眼中燃起灼人的火焰。
屋外。
一直暗中监视阎解成的胡世龙眼睛一亮:“有好戏看了!”
水生见阎解成欲行不轨,立即握紧了枪,准备冲进去阻止。
……
屋内。
刘师师吓得脸色惨白。
此前她还不确定自己对阎解成是否还有感情,
但这一刻,她彻底明白了。
她不再爱他了。
因为她不愿与他亲近。
从前结婚时,她是愿意的。
如今,却再也不愿意了。
不知从何时起,一切早已改变。
但事实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当阎解成提出要在这里与她同房时,刘师师竟感到一阵恶心与恐惧,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仿佛那是极其可怕的事情。
刘师师急忙说:“不行!我身上不方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