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环境里,能够保全自己,已是最大的成功。
接下来的几天,种种迹象越发明显。
所有信号都预示着,一场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。
周三这天,水生再次来到娄家。
今天是娄父的生日。
娄晓娥和孩子不在身边,水生作为女婿,自然要来为岳父庆生。
娄父娄母见他到来,十分高兴。
水生送给娄父一颗延年益寿丹。
娄父深知女婿在炼丹方面的造诣——女儿就是服了他的美颜丹,才愈发年轻美丽,因此心中格外欣喜。
“爸,资产转移得怎么样了?实在不行,就尽快离开吧。
我总觉得风暴越来越近,怕再晚就走不成了。”
水生说出了心中的担忧。
“别担心!我这边随时都能动身,之所以还留在这儿,是因为手头有几件要紧事没处理完!不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,应该不会出差错。”
娄父说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水生啊,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?”
娄母又劝了一句。
“过阵子再说吧,你们先过去安顿好。”
水生答道。
“也行。
反正你现在处境安全,不必急着走。”
“其实要不是怕小娥和水生分开,水生留在这儿反倒是好事。
这儿毕竟是咱的根,不到万不得已,谁愿意离乡背井呢?让水生在这儿继续发展,再猛的暴风雨总有停的时候,到时候咱们回来也方便。”
娄父说道。
娄母瞪了丈夫一眼。
她是个妇人,没丈夫想得那么长远,只盼着女儿女婿能相守。
至于别的,想那么远做什么?
260轧钢厂风云突变,杨厂长卸任,水生稳坐钓鱼台!
水生回到四合院,推门进屋时眼前一亮。
儿子陆红星正专注读书,媳妇于莉、小姨子于海棠和刘师师则在练瑜伽。
令他欣慰的是,儿子完全不受外界干扰,沉浸书中,俨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。
“果然是我儿子。”
水生对儿子的表现十分满意。
于莉几人同样练得投入。
刘师师的衣摆因动作微微掀起,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腰腹,她却浑然未觉。
水生为避免尴尬,悄悄退出去找退伍老兵王建国下棋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水生每日仍会去娄家走动。
转眼又过了一周。
周三这天,水生敏锐地察觉到厂里气氛异常,空气中弥漫着人人自危的紧张感。
上午十点,他因公事去找杨厂长,却扑了个空。
杨厂长向来敬业,除非休假或外出公务,否则必在办公室。
今日不见人影,着实蹊跷。
不过水生并未深想。
下午两点三刻,于海棠清亮圆润的嗓音通过遍布全厂的喇叭,字正腔圆地响彻每个角落。
“紧急播报一则通知,请厂内主任及以上级别的领导干部,立刻前往厂会议室集合。
会议将于三点十分准时开始,无故不得缺席,否则后果自行承担!”
……
这么紧急?
还是主任以上级别的会议!
厂里的领导们纷纷猜测起来。
水生听到广播,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每个人立场不同,反应也各不相同。
大多数人觉得这事与自己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