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泛酸,抓起一只碗就冲了出去,拦在小当面前:
“这么多红烧肉,你哪吃得完?分奶奶一块。”
“不给,我能吃完。”
小当捂住碗,弯腰想从她胳膊下钻过去。
“敢不听我的?翅膀硬了是吧?”
贾张氏见一向顺从的小当竟敢反抗,顿时火冒三丈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拽倒在地,抬手就是几巴掌。
“赔钱货!白眼狼!卖给外人就治不了你了?”
小当疼得大哭尖叫:“爸爸——妈妈——救命啊!”
一大妈闻声赶来,见小当被打成这样,心疼地吼道:
“贾张氏!你凭什么打我女儿?你还是人吗?”
“你女儿?笑死人!她是我贾家的种,我想打就打!”
贾张氏毫不退让。
“疯子!不可理喻!”
一大妈气得和她推搡起来,想去拉小当。
小当见一大妈被推,一口咬在贾张氏手腕上。
贾张氏见孙女竟为“外人”
咬自己,彻底暴怒,一把推倒一大妈,扯住小当的头发又开始扇耳光。
邻居们都被贾张氏的凶狠惊住了。
这时易中海从厕所回来,见妻女被打,怒火中烧,冲上前一脚踹向贾张氏——
咔嚓!
贾张氏胸骨断裂,倒在地上吐血不止。
……
医生都愣了:贾张氏这才刚出院,怎么又回来了?
院里众人见易中海一脚把贾张氏踢到吐血,全都傻了眼。
做邻居几十年,他们头一回见憨厚正直的一大爷动手。
但没人同情贾张氏——她欺负一大妈和小当,换谁都得发火。
“老易你个狗东西竟敢打我!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怎么走得这么早,有你们在谁敢动我一根头发!”
贾张氏又拖长声音哭喊起来。
这时秦淮茹提着菜篮子回来,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瘫坐在地上,嘴角挂着血丝。
一大妈也歪倒在地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。
小当半边脸颊高高肿起,一大爷则铁青着脸站在一旁。
秦淮茹惊得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贾张氏一见儿媳回来,立刻扯着嗓子告状:“淮茹啊,你可算回来了!易中海这个老畜生动手打我啊!”
“一大爷打您?”
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贾张氏抹着泪哭诉:“我这才刚出院,小当虽说过继给了易家,可终究是咱贾家的血脉。
我想着来跟孙女说说话,解解想念,谁知一大妈看见就甩脸色,不许我们祖孙亲近。
我不还嘴她竟动手,我这才不得不还手。
易中海冲过来就朝我心口踹,现在喘气都疼,怕是活不成了。
我要有个三长两短,你可得报警替我申冤,让这老东西吃枪子儿!”
旁边目睹全程的邻居们听得目瞪口呆,一大妈气得嘴唇发白,小当更是急得直跺脚。
“您这是颠倒黑白!”
一大妈颤声道,“明明是你先动手打孩子,我看不过去才来拉架,你连我一起打。
淮茹要是不信,尽管问问左邻右舍!”
小当抢着说:“妈!奶奶看见我碗里的红烧肉就要抢,我躲开她就揪我头发扇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