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刚上工没多久,突然肚子剧痛,脸色发白,连着跑了好几趟厕所也不见好。
他只好去医务室。
“刘师傅,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看起来挺严重的,得赶紧去医院看看。”
王大夫提醒道。
“什么?吃坏东西?还得去医院?”
刘海中心里一咯噔,立刻想起陈援朝老伴送的那罐豆豉鱼。
他顿时明白了。
“好哇,我说陈援朝这混蛋怎么突然这么好心,原来是想毒害我们,真是歹毒!”
刘海中怒火中烧,冲回第二车间,揪住陈援朝就打了起来。
陈援朝莫名其妙挨了打,也不肯退让。
两人你一拳我一脚,扭打在一起。
刘海中肚子疼得厉害,一时失去了理智,抄起一个铁零件就往陈援朝头上砸。
陈援朝的头顿时鲜血直流。
旁边工友们见状,赶紧上前把两人拉开。
“坏了,出大事了。”
刘海中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。
他立刻躺倒在地,大声呻吟:“救命啊,我肚子疼得要死了!”
最后,车间工人们把他送去了医院。
……
丁秋楠花了一上午在机修厂办完离职手续,下午就来到红星轧钢厂第九车间找水生。
水生前一天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工作介绍信。
见她来了,水生便把介绍信递了过去。
第九车间的工人们看见又一位漂亮的姑娘来找主任说话,都忍不住好奇张望。
“这姑娘也是来我们车间上班的吗?”
刘师师也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丁秋楠没在第九车间多待,拿到介绍信后,便匆匆赶往人事科报到。
应聘这份工作的人有三个,丁秋楠条件很好,医术也高明,不过另外两人同样实力不俗,竞争相当激烈。
好在丁秋楠有陆主任的介绍信,最终顺利获得这份工作。
她找到水生表达感谢:“陆主任,多谢你,要不是你的介绍信,我恐怕拿不到这个职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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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秋楠想请他吃饭,水生笑着推辞:“下次吧,你也在这里上班了,以后机会多的是。”
陈援朝被刘海中无故殴打,家属便来厂里闹事。
结果刘海中不仅赔了钱,还被调离车间,临时顶替许大茂扫厕所。
刘海中越想越气,认定是傻柱故意陷害:“肯定是傻柱把罐头扔在门口,让我老伴捡到的。”
从七级锻工一下子变成扫厕所的,刘海中满心不平。
他憋着一肚子气干完活,下班回到四合院。
一进门,二大妈就捂着鼻子嫌弃地说:“老刘,你身上怎么一股尿骚味?”
刘海中本就恼火,一听这话立刻拍桌怒吼:“还不是怪你!要不是你贪便宜捡了傻柱扔的过期鱼罐头,我会拉肚子吗?捡就捡了,还编谎说是陈援朝给的,害我和他打架!现在好了,我被罚去扫厕所,你满意了吧?”
二大妈听说老伴丢了工作,顿时哭了起来:“什么?你去扫厕所了?工作怎么就这样没了……都怪我,不该捡那罐头!该死的傻柱!”
刘海中越听越烦:“哭有什么用?工作又哭不回来。”
夜里他辗转难眠,凌晨两点,他提了一桶粪水泼在傻柱家门口。
第二天一早,邻居们纷纷议论:“臭死了,谁这么缺德往傻柱家门口泼粪?”
“傻柱又得罪谁了?”
“许大茂和棒梗都不在院里,怎么又冒出个搞事的?”
邻居们交头接耳,议论不断。
傻柱一早推开门,就看见门前和门板上满是污秽,臭气熏天,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是哪个没家教的混账往我家门口泼脏东西?最好别让我逮着,否则我非打断你的狗腿,我何字倒着写!”
傻柱气急败坏,嘴里不停地咒骂。
秦淮茹出门见状,便走过来帮他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