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有点烦:“公公婆婆就只惦记钱,一点都不关心我。”
“师师,脚是怎么扭到的?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阎大妈问道。
刘师师不想提被许大茂骚扰的事,免得他们又说出些什么不好听的话,便只答:“不小心绊了一下。”
晚饭后,刘师师想上厕所,只能一蹦一跳地走。
阎解方立刻凑了过来,眼神闪烁,热心地开口道:“嫂子,你脚伤了不方便,我背你去厕所吧!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
刘师师脸色微变,拿扁担当拐杖,自己慢慢朝公厕走去。
阎解方又上前想扶她。
“别碰我!”
刘师师尖声说。
于莉和于海棠听见动静,赶紧走了出来。
“阎解方,你在干什么?”
于海棠板着脸问。
“我没干什么啊,就是好心扶师师嫂子去厕所而已。”
“不用你扶,有我们在呢。”
于海棠瞪了阎解方一眼,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。
晚上,贾家。
又到了棒梗洗澡的时候,秦淮茹正要打水给他擦身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棒梗说完,动手拆开裹在腿上的白纱布。
“棒梗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贾张氏和秦淮茹见他拆纱布,一时愣住了。
“哈哈,妈、奶奶,我的腿其实早就好了。
我是故意装还没好,想骗过那些公安的。
之前在南方被逼着做了一些事,我怕坐牢,所以才假装腿没好。
其实早就没事了!”
棒梗得意地说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,都高兴起来。
“我乖孙真是聪明!”
“棒梗,你太机灵了!”
晚上,棒梗趁妈妈和奶奶去洗澡,悄悄从床底下取出一样东西,溜出了门。
“咦,棒梗这是干什么呢?”
许大茂瞧见他手里攥着东西,缩头缩脑像只老鼠,不由好奇起来,便悄悄尾随出去。
棒梗走到一处偏僻角落停下,从袋中取出注射器和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