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又来到傻柱家门口敲门,但没人回应。
“傻柱这是跑哪儿去了?不会真去找许大茂麻烦了吧?
老太太说的话,他是一句也听不进去。
这时候要是再惹事,
我可真帮不了他了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,对傻柱感到十分失望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易中海骑着车带秦淮茹来到工厂门口。
由于路上碰见,他便顺路捎了她一程。
“快去看啊,厂后面空地上有两个男的不知在搞什么,场面简直没眼看!”
一听说有热闹,工人们纷纷涌向厂后。
易中海心头一紧,推着车也快步跟了过去。
秦淮茹好奇地随在人后。
两人挤进人群,只见空地上,傻柱和许大茂都没穿外裤抱在一起,画面不堪入目。
“他们这是做什么?”
秦淮茹看呆了。
平时不都是男女这样睡吗?难道傻柱和许大茂也……她顿时浑身发毛。
易中海走上前,拍醒了许大茂和傻柱。
许大茂先醒,一见傻柱搂着他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恶心死了!”
他一身鸡皮疙瘩,连忙甩开傻柱的手坐起来。
几乎同时,傻柱也醒了,看着四周愣住了。
他明明记得昨晚跟着许大茂,还把他打晕了,怎么自己也躺在这儿?
“傻柱!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!”
许大茂发现裤子被脱,傻柱两条毛腿还压在他身上,简直反胃。
周围工人的议论也传进他们耳朵:
“伤风败俗啊,肯定是喝多了乱搞。”
“真恶心,听说这样会得病。”
“公共场合脱成这样,该报警抓去坐牢!”
傻柱和许大茂一听慌了,赶紧爬起来解释,说他们只是喝多脱裤撒尿,裤衩都还在。
工人半信半疑,可上班时间快到了,只好陆续散去。
没多久,傻柱和许大茂的丑事就传遍了全厂。
傻柱倒还好,许大茂却总觉得走到哪儿都被人用异样眼光盯着,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昨晚到底是哪个孙子把我打晕的?”
傻柱想来想去,始终想不通。
昨天开批斗会,厂里有一百多名工人当面批判他,
这说明至少有一百多人对他心怀不满。
到底是其中哪一个动的手?这根本没法查清。
“算了,先去找李副厂长再说!”
傻柱在副厂长办公室见到了李怀德。
一进门,李副厂长就闻见一股粪味,忍不住皱起眉头捂住鼻子。
“傻柱,你身上怎么这么臭?掉进粪坑了?”
傻柱苦笑着解释:“李厂长,您忘了吗?我现在被安排去挑大粪,身上能不臭吗?”
“哦对,是有这么回事,我都差点忘了,还以为你还在食堂当大厨呢,哈哈哈。”
李副厂长笑了起来。
“傻柱,你来找我什么事?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调回食堂吧?那我可明白告诉你,这事我办不了。”
李副厂长说道。
他巴不得傻柱赶紧出去,这味道实在太冲了。
“不,李厂长您误会了。
我这次来是想表个态,以后我就跟着您干了。
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全都听您的。”
傻柱直截了当地表明来意。
他了解李怀德的为人——只要愿意跟他,对他有用处,
他就愿意用这个人,
而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