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是许大茂和刘海中搞的鬼!”
傻柱认准了是这两人在背后捅刀子,这也不是头一回了。
他在厂区里转悠了半天,想找许大茂算账,却连个人影都没逮着。
……
下班回到四合院,傻柱察觉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。
三三两两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傻柱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,径直冲到后院,一脚踹开许大茂家的房门。
屋里空无一人。
刘海中倒是已经回来了。
可这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,年纪又大,经不起揍。
傻柱手里没抓着确凿证据,也不敢贸然动手。
只得狠狠瞪了他家窗户几眼,悻悻回到中院。
“这傻柱是不是挨批斗把脑子整坏了?瞪着眼要吃人似的!”
二大妈被那眼神吓得心里发毛,忍不住抱怨。
“别搭理这疯胚。”
刘海中早有防备,手里攥着把剪刀,就等傻柱上门闹事时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听说傻柱丢了食堂的差事,今后少了个带饭盒的来源,顿时拉长了脸。
“往后傻柱不在食堂了,咱家饭盒可就断了顿。
这蠢货往领导菜里下泻药,脑子里灌了粪汤不成?”
她捶着炕沿骂个不停。
“往后的日子,得更省着过了。”
秦淮茹轻声叹气。
“全院就属水生家过得最滋润,天天见荤腥。
你不如去和他媳妇套套近乎,看能不能讨些剩菜回来。”
贾张氏打起了水生家的算盘。
“妈,您这说的什么话?既要我去讨剩菜,背地里又骂人家,这脸我可丢不起。”
秦淮茹拧着眉,对婆婆的做派无可奈何。
“水生家日子过得红火,却从不肯接济咱贾家,骂他两句怎么了?要是天天给咱送剩菜,我准保不骂。”
贾张氏振振有词。
“您要讨自己讨去,我可不干这没皮没脸的事。”
秦淮茹扭过头不肯答应。
“没用的东西,这点事都办不妥!”
贾张氏口中不断嘟囔着,抱怨个不停。
夜晚时分,傻柱和易中海又一次凑到聋老太太家中。
屋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沉闷。
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资格才被取消不久,傻柱紧接着又被赶出食堂,成了挑粪工。
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们三人小团体倍感压力。
“我们本该抢先出手的,没想到被许大茂和刘海中那两个混蛋抢了先,现在搞得我们处处被动。”
易中海率先开口,表情严肃。
“我下午到处找许大茂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要是让我撞见,非打断他的腿不可。”
傻柱一脸怒容,语气阴沉。
“傻孩子,你可千万别再冲动打人了,你忘了上次坐牢的事了吗?
刘光天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呢!
打人是痛快,坐牢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!
许大茂和刘海中他们俩就明白这一点,从来不跟我们正面冲突,专在背后使绊子,我们也得学他们那样。”
聋老太太耐心劝着傻柱,心里实在放不下这个莽撞的孙子。
他虽然能打,但太容易冲动,脑子也不够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