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大老远来,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。”
水生开口提议。
大领导看了水生一眼,终于点了点头,“那就走吧。”
杨厂长这才松了一口气,心里对水生满是感激。
许大茂和刘海中躲在暗处,看着傻柱被几个保卫科的人押往仓库,偷着乐坏了。
“嘿嘿,这下傻柱玩完了,食堂大厨的位子肯定保不住!”
“活该!谁叫他在食堂那么横,到处得罪人。”
要不是有刘师傅帮忙,许大茂和刘海中想整傻柱也没这么顺。
他们俩不好进食堂,要是硬闯,容易惹人怀疑。
有刘师傅在里头暗中协助,就方便多了。
而且这计策里好些精妙之处,都是刘师傅出的主意。
比如专挑大领导爱吃的几道菜下泻药,就是他的主意。
有一回傻柱喝多了,抱怨起之前去大领导家做饭,因说错话被赶出来的事,正好被刘师傅听见。
今天一听说来视察的是大领导,刘师傅马上调整计划,专在他喜欢的菜里动手脚。
这样,傻柱的作案动机就明显了。
……
许大茂瞅准时机,上前叫住了陈科长。
“陈科长,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他故作不知。
“傻柱这混蛋简直无法无天,竟敢给大领导的菜里下泻药!”
陈科长脸色铁青。
出了这种大事,身为保卫科领导,他也压力不小。
再加上本来就和傻柱有旧怨,这下更是恨得牙痒。
许大茂也顺着陈科长的话,把傻柱狠狠骂了一通。
“陈科长,傻柱认罪了吗?有没有找到什么证据?”
“他哪里肯认?不过我们在他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了泻药,这下他赖不掉了。”
“傻柱肯定说是别人栽赃他的吧?”
“咦,你怎么猜到的?”
“这还不好猜?傻柱那家伙做坏事从来不肯认账。”
“陈科长,我看你最好带人去一趟四合院,到他屋里再搜一搜。
要是家里还有泻药,那证据就更扎实了。
到时候,他再能狡辩也逃不掉处罚!”
许大茂说完,陈科长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道:
“许大茂,我记得上回傻柱差点坐穿牢底,就是你设的局吧?”
许大茂知道陈科长起了疑心,但他并不慌张。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这次可跟我没关系。
傻柱在厂里得罪的又不是我一个,想看他倒霉的人多着呢。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。
“哈哈,许大茂你别往心里去,我就随口一说。
我知道这回跟你没关系。”
陈科长其实也乐得见傻柱栽跟头,自然不愿多事。
半小时后,陈科长带着三四名保卫科的人来到四合院,开始搜查傻柱家。
他还特意叫了几个邻居在旁边看着。
果然,在傻柱屋里又搜出了几包泻药。
陈科长心里一喜,这下傻柱绝对跑不掉了。
“陈科长,这是出啥事了?”
一位大妈问道。
“是不是傻柱又惹事了?”
“傻柱这次可捅了大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