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，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，故事里那个老太太，指的应该就是你。”

“荒唐！简直荒唐！那老太太根本是胡说八道，故意编故事利用我！我和我父亲从没到过乡下公社生活，一直就没离开过京城，她怎么可能救过我？再说了，就算真有这事，我也绝不允许她到处宣扬，靠着和我的关系到处讨好处——这太过分了！”

杨厂长生起气来，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，“砰”

的一声。

这是水生头一回见杨厂长发这么大火。

“这老太太太不像话了，我得把这事反映到她所属的街道办，取消她的五保户资格。

陆主任，你说，她是哪个四合院的？”

“她就住在我那个四合院里。

杨厂长，我建议你在做决定之前，再找院里其他在咱们厂工作的工人详细问问，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。”

水生这么一说，杨厂长也接受了建议。

水生走后，杨厂长就让人找来了三位同样住在那座四合院、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询问。

这一问不要紧，其中两名工人还爆出了聋老太太更多不光彩的事和做过的坏事，说她如何仗着和厂长的关系横行霸道。

比如大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家窗户被砸，许大茂家里被扔砖头之类的事……

送走工人后，杨厂长气得脸色发白，立刻提笔写了一封亲笔信，派人送到了四合院所属的街道办。

街道办的王主任看完杨厂长的信，脸色顿时变了。

经过开会讨论，最终决定取消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资格。

傍晚时分，四合院里。

聋老太太、一大爷和一大妈，又聚在傻柱家吃晚饭。

今天又加了菜，有鱼有肉，大家心情都很好。

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领着两名工作人员迈步而入，随即召集三位大爷，紧急召开全院大会，宣布一项重要通知。

“王主任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易中海见王主任脸色铁青、怒气冲冲，心感不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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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多问，等会儿会上自然明白。”

王主任冷声回答。

水生带着小姨子赶来参加会议，他媳妇因身怀六甲并未到场。

会上，王主任严厉批评了聋老太太，指出她不仅知法犯法、参与投机倒把，还编造与红星轧钢厂杨厂长的关系谋取私利，严重损害了四合院和街道办的名誉。

经过街道办领导会议研究，并报请上级部门批准，决定取消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资格。

……

听到王主任的宣布，聋老太太、傻柱和易中海都面色大变。

许大茂和刘海中却激动地跳起来，大呼：“太好了，老天有眼啊！”

聋老太太得知被取消五保户资格，浑身发抖，眼含血丝喊冤：“冤枉啊，我没说谎，真是我丈夫救了杨厂长的命啊！”

“聋老太太，到现在你还狡辩、不知悔改，我过去一直把你当作值得尊敬的老人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

既然你说冤枉，那就请大家看看这封信——是杨厂长亲笔写的，他会冤枉你吗？如果你还不服，明天我就带你去红星轧钢厂，当面对质，你敢吗？杨厂长已经澄清，他家人从未离开过京城，更没去过你说的公社，你丈夫又是怎么救的人？”

看到王主任拿出杨厂长的亲笔信，聋老太太哑口无言。

“王主任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您看我这么大年纪，还瘫痪在床，也活不了几年了，求您别取消我的五保户身份，不然我可怎么活啊？您忍心看我一个老太婆饿死病死吗？”

聋老太太表面认错，实际却语带威胁。

“那是你自己的问题！再说，你还有你的孝子孝孙，让他们养你吧！”

这番威胁彻底激怒了王主任。

她冷冷说完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