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十八年半?”
许大茂完全愣住了。
他自己蹲半年都受不了,
刘光天要蹲十八年半是什么滋味?
出来的时候不得三四十岁了?
“哈哈,光天,你开玩笑的吧?就是把傻柱打残了而已,又没出人命,怎么可能判这么重?”
许大茂以为刘光天在逗他。
“开什么玩笑!我真得在这儿待十几年!”
“不可能吧?你是不是还犯了别的事?”
“你怎么知道,一开始他们还怀疑我是敌特……”
“咦,许大茂,你躲那么远干什么?”
一听“敌特”
两个字,许大茂吓得一下子跳出老远。
“敌特可是要吃枪子儿的!谁不怕啊!我可不想被当成同伙!”
许大茂脸都白了。
“你动动脑子!我要是敌特,还能只判十八年?早枪毙了!”
听完刘光天的解释,许大茂这才明白,原来是好几件事加在一起判的,难怪要蹲这么久。
“光天,你好好改造,争取早点出来。”
许大茂安慰他。
“许大茂,还好有你能在这儿陪我说说话。”
刘光天叹了口气,“对了,你还有多久出去?”
“再过三天,我就能走了!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。
“……”
刘光天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……
风和日丽,微风徐徐。
水生开着娄父的汽车,带娄晓娥到了王府井。
停好车后,他先下来,再小心扶着挺着大肚子的娄晓娥下车。
这年头的汽车可是稀罕物,不是真有钱的人家根本买不起。
车子一停,就引来不少路人注目,眼里都是羡慕。
“那怀孕的女士是这帅哥的媳妇吗?真有福气啊,丈夫又高又帅,还这么有钱!”
“这姑娘确实标致,皮肤白净,举止优雅,与这位英俊的男同志站在一起十分登对!”
周围的人们纷纷议论着。
今日天气晴朗。
水生陪着娄晓娥上街散步。
以往娄晓娥从不敢轻易出门,生怕因未婚先孕被人告发。
在那个年代,未婚男女关系混乱、身怀六甲可是大事,严重起来要蹲监狱的。
但如今情况不同了,娄晓娥已在香港登记结婚,即便被人举报,问题也不大。
虽然不是在内地办的结婚手续,但既然已经结婚,怀着身孕回内地探亲居住,总不至于不被允许吧?
当然,眼下是没事,可等到风头起来后就难说了。
不过到那时,他们大概早已离开。
问题应该不大。
只要水生和娄晓娥的关系不暴露就没事。
即便是后来互联网那么发达的时代,重婚、一人多配的事情也屡见不鲜,难以查清。
更不用说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了。
所以水生并不担心他和娄晓娥的夫妻关系会泄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