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身体弱,一次吃不多,加上尝不出味道,只吃了半碗就摇头不吃了。
这时有邻居敲门,说聋老太太要上厕所。
“这老家伙事儿真多!”
贾张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刚开始照顾老太太时她还挺耐心,几天下来,越来越不耐烦。
但为了那五块钱,她只好忍着。
贾张氏刚走没多久,贾东旭忽然肚子剧痛,嘴角渗出血迹。
“有毒……她居然想害我!”
贾东旭双眼通红,悲愤交加。
他真后悔自己之前心软。
前几天在院里听见邻居议论,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媳妇、亲妈和姘头一起扔到桥下的。
当时他气得想跟他们同归于尽,冷静下来却又犹豫了。
没想到,现在连亲妈也要对他下手。
“我恨啊——!”
贾东旭仰天低吼,随后昏死过去。
贾张氏伺候完聋老太太回来,一见儿子嘴角带血不省人事,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喊邻居用板车把贾东旭拉去医院。
“这又得花多少钱啊……”
贾张氏心疼得直跺脚。
她急匆匆跑去红星轧钢厂找秦淮茹。
秦淮茹听说丈夫又进了医院,愣了一下,但早已麻木。
她对贾东旭早已没感情,只剩下一点夫妻名分的责任。
“我去请假。”
水生听说贾东旭住院,也有点意外,准了秦淮茹的假。
“秦淮茹,东旭住院肯定要不少钱,你快去找傻柱借吧,他最听你的,你开口他一定肯借。”
贾张氏不愿掏自己的钱给儿子治病,便打起了傻柱的主意。
没过多久,秦淮茹到第一食堂找傻柱。
“贾东旭又吐血住院了!活该!”
傻柱一听,非但没同情,反而笑起来。
贾东旭醒来后,依旧像从前一样骂秦淮茹、拿东西砸她。
傻柱看在眼里,更厌恶他。
秦淮茹开口想借车和借钱。
傻柱说:“秦姐,自行车可以借你,钱不行。”
秦淮茹没法子,拿着车钥匙离开了食堂。
“怎么样?傻柱肯借钱吗?”
贾张氏一见她就急着问。
“只借到自行车。”
秦淮茹摇头。
贾张氏立刻骂起来:
“这傻柱真不是人!我家东旭病成这样,连一点药费都不肯借,
不就是想看他没钱治病、死了干净,好跟你双宿双飞吗?别做梦了,门都没有!”
“妈,你胡说什么!”
秦淮茹被婆婆这么冤枉辱骂,心里委屈。
快到红星医院时,贾张氏怕掏钱,心里不停盘算:
“东旭这一住院,肯定得花不少。
傻柱不借钱,
死 ** 工资还没发,
许大茂爹妈赔的钱在我这儿,
她肯定要逼我拿出来付药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