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许父激动的叫嚷声,声音又高又尖。
贾张氏年纪大了,一时没听清:“许老头子嚷嚷什么?”
秦淮茹却听清了,不敢置信:“妈,我好像听见许大茂他爸说东旭醒了?你听见没有?”
“什么?东旭醒了?那老家伙不是骗我们吧,走,去看看!”
贾张氏也愣住了,半信半疑。
棒梗见奶奶和妈妈都跑出去,眼睛一亮,把妹妹小当和小槐花也赶出门,自己又悄悄摸回去偷钱。
外头,傻柱家。
傻柱正要煮面条当晚饭,听到贾东旭醒来的消息,顿时愣住了。
当初许父许母要把贾东旭接去试着唤醒,他并不在意,觉得医院都治不好,两个老家伙怎么可能弄醒那个废人?
此时听说贾东旭真醒了,脸色就难看起来,心疼不已:“唉!秦姐刚爬出火坑,又被拉回去了!”
晚饭也不做了,傻柱跟着往后院跑去。
秦淮茹与贾张氏随许父跑进后院时,许大茂家门口已围了不少邻居,正激动地议论纷纷。
“快让开!让张老太太和秦淮茹进去!”
许父着急地喊道。
门口立刻让出一条路,许父带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走了进去。
果然,贾东旭已经醒了过来,正躺在床上,瞪大眼睛,一脸怒气。
屋里还站着一个吹唢呐的老人,床旁散落着臭袜子、刀片、锥子和炭火盘,房梁上挂着绳子,地上还有斑斑血迹……
这景象异常诡异,乍一看,竟像是办丧事的场面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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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!我的东旭啊,你可算醒过来了!”
贾张氏看到儿子醒来,立刻扑到床边,激动地哭了起来。
邻居们见到贾张氏这般模样,却不禁想起她曾把儿子丢弃在桥下的那一幕,纷纷猜测她此刻的表现究竟是真情还是演戏。
“东旭,你终于醒了!太好了!”
秦淮茹也走上前,眼眶泛红,流下泪来。
这时,傻柱也走了出来。
但贾东旭没有丝毫喜悦,双眼瞪得滚圆,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死东西,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!今天不是你跟傻柱那狗东西结婚的日子吗?看到我突然醒来,是不是很惊讶,很失望?
我告诉你,老天有眼,我就是死不了!你想嫁给傻柱那个狗杂碎,做梦!”
……
贾东旭的怒骂让屋里屋外的邻居都愣住了。
“贾东旭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?秦淮茹和傻柱什么时候结婚了?”
秦淮茹一脸错愕。
傻柱也感到恼火,心想自己当初就不该好心把这废物从桥底背回来。
许父和许母站在一旁,表情尴尬。
“东旭,你这是怎么了?你媳妇没结婚啊,也没嫁给傻柱,有娘在,她哪敢!”
贾张氏怔了一下,急忙劝道。
“咳咳!”
许父清了清嗓子,上前解释。
……
经过一番解释,事情终于弄清楚了。
许父和许母赔给贾家一百块钱,拿到了谅解书,还承诺如果许大茂因此得以轻判,会再赔一百块。
于是,贾张氏心满意足地带着儿子离开了。
许父和许母赶紧收拾屋子,把贾东旭用过的床铺被褥全都拿去烧了。
傍晚时分。
陆水生与妻子于莉探亲归来,刚踏进四合院,便得知贾东旭竟然苏醒了,二人一时愕然。
“贾东旭这命,真是够硬的!”
……
夜深时分。
红星监狱。
地子号01牢房中,共关押着十名囚犯。
这里拘禁的皆是重刑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