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
许父喝了口水,继续说话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,他声音都沙哑了,贾东旭的反应却没有太大变化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,老许,你继续说,我来加大对他的身体刺激!”
“好!”
许父点头。
于是许母捏住了贾东旭的鼻子。
“喂!老伴,你干什么?不让他呼吸,是想把他憋死吗?”
许父看到妻子的举动,紧张地叫起来。
“我想把他憋醒啊!”
“憋醒?别没憋醒,人先没了!”
“那换别的办法吧!”
“好!”
许父继续用言语刺激贾东旭。
许母想了想,脱下了皮鞋,又脱下袜子,顿时一股恶臭弥漫开来。
“我的天!老伴,你这袜子多久没洗了?这么臭?”
“之前忙着种地,最近又操心大茂的事,整天东奔西跑,哪顾得上洗啊,差不多半个月了吧!”
“天啊!半个月没洗?难怪这么臭!你现在脱袜子干嘛?屋里窗户关着,不通风,想把我熏死吗?”
“管用!你瞧!”
许母咧嘴笑着,将臭袜子直凑到贾东旭鼻尖。
“懂了,你想用臭味熏醒他!真机灵!”
许父眼神一亮。
“不行!再想别的办法!”
“有了!”
许母扔开袜子,用力拧贾东旭大腿内侧的软肉。
“没用!换一个!”
按许母的主意,许父将绳子系上房梁,把贾东旭吊了起来。
衣服垫在皮肤上,用锤子又敲又砸。
砰砰作响。
“还是没动静!”
只好把贾东旭放下。
又烧了一壶热水,给贾东旭烫脚。
“还是不行!”
再用小刀给贾东旭放血。
“还是没反应!继续想别的办法……”
……
中院。
贾家。
“也不知道那两个老的用什么办法叫醒东旭?”
贾张氏啃着窝窝头说。
“不清楚啊。
医院都救不醒,许父许母估计也是白忙。”
秦淮茹并不抱希望。
“我去瞧瞧!”
贾张氏走出家门,来到后院,贴到窗边想偷看,但窗帘遮得严实,只能隐约听见里头传出些古怪声响。
贾张氏正想掀开帘子偷看——
屋内!
“嘘!有人在偷看!”
一直留意外头的许父立刻察觉了。
这些土法子毕竟见不得光,他压低声音对许母说。
“谁在外头?鬼鬼祟祟的!”
许母高声喊着,朝窗户走去。
窗外。
“哎呀,被发现了!”
贾张氏吓了一跳,想起答应过不干涉他们用什么办法叫醒儿子,只好转身走开。
“是贾张氏!”
许母从窗缝里瞧见她的背影。
“应该没看到吧?”
许父有点担心,毕竟现在他们是在“折腾”
人家的儿子。
“要是看见了,早就趁机讹钱了!”
许母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……
贾家。
贾张氏刚进屋。
“怎么样?妈,看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