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不愿救这个白眼狼,但若是棒梗因为喜糖噎死,贾张氏必定会闹事。
虽然水生并不惧怕,可若真发生这种悲剧,以后每逢有人提起大白兔喜糖,或是参加婚宴,都会想起这场意外。
思忖片刻,水生决定施以援手。
“让我试试。”
他运用海姆立克急救法,很快让棒梗吐出了卡在喉间的糖果。
“呜呜......”
重新获得呼吸的棒梗放声大哭。
“太好了!棒梗得救了!”
“陆主任真厉害,什么都懂!”
“要不是陆主任,棒梗就危险了!”
“水生哥果然无所不能!”
于莉也松了口气。
她同样不愿看到孩子因为喜糖出事,望向水生的目光满是钦佩。
当晚,何雨水回到大院。
这些天她为傻哥的事情四处奔走,暂住在四合院。
期间曾寻找父亲何大清,却发现他又搬了家,不知去向。
何雨水一回来就去找易中海。
“现在院里最有能耐的属水生了,他认识不少大人物,有一回去钓鱼,都是坐吉普车去的。
说不定能帮你哥减刑、保住性命,你去求求他吧!”
易中海实在没别的办法,只能给何雨水指这条路。
“好!我这就去找水生哥!”
何雨水应道。
…….
贾东旭成了植物人,傻柱被判了十几年,基本是定局了。
后院。
水生和媳妇刚洗完澡,正打算早点休息。
这时,何雨水提着水果来了。
这年头,水果可是稀罕物。
就算是过年过节,家里能吃上水果的也数得过来,有肉吃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傻柱家从没买过水果,何雨水这一趟提着水果上门,不用问,肯定是为了傻柱的事来求帮忙的。
这也是于莉成为陆家女主人之后,第一个上门的客人。
于莉热络地请何雨水进屋坐。
果然,何雨水是来求帮忙的。
不过没说多久,她就失望地走了。
易中海一直等在傻柱家门口,见何雨水回来,赶紧问:“怎么样?他怎么说?”
“水生哥只说让我再等等,没说能帮,也没说不能帮……我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”
何雨水一脸憔悴。
“傻柱一直跟他不对付,他当然不愿意出手。
小主,
没直接拒绝,不过是敷衍你罢了。”
易中海沉着脸说道。
“不,我觉得水生哥不是你说的那种人,他既然让我等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何雨水摇了摇头。
见她还在替水生说话,易中海顿时不高兴了。
……
晚上九点半。
秦淮茹用自行车载着贾张氏回来了。
几天没换衣服,贾张氏身上味儿太重,病房里其他人都有意见,她自己倒没当回事。
因为被太多人投诉,医院只好让她回家洗澡换衣服。
一进贾家门,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见棒梗的脸肿得像个猪头,两人脸色立马变了。
“棒梗,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我跟他拼了!”
贾张氏脸一沉,火气直冲脑门。
“呜呜……奶奶、妈,我差点就没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