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,杨厂长等领导对水生的处置十分满意。
那句“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工人”
,更让他们动容。
杨厂长看不下去,对保卫科陈科长说:“去把那老太婆架出去,警告她:再闹,就把她儿媳妇调去扫厕所!”
“是!”
陈科长早就等不及了,带人把贾张氏架出厂门,丢在路边,厉声道:“老太婆听好,领导发话了,再闹就让你儿媳妇扫厕所!”
贾张氏本来还想哭闹,一听这话,立马收声。
等保卫科的人走远,才又坐地哭喊:“没天理啊!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婆!我关心儿媳妇有错吗?老天没眼啊!”
……
杨厂长敲打秦淮茹!给对象买自行车!
第九车间!
贾张氏刚被保卫科的人抬走,杨厂长和其他厂领导便走进了车间。
“厂长好!”
“杨厂长好!”
“早上好,杨厂长!”
工人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。
他们很久没在车间里同时见到这么多领导了。
如今厂长一行人亲临第九车间,足见对这里的重视,大家心里都涌起一股自豪,归属感也更强了。
水生也上前向领导问好。
“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,陆主任,你处理得很好!特别是那句‘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工人’,我们听了都很感动!”
杨厂长拍拍水生的肩膀,笑着说道。
车间工人们听了,也感动地望向陆主任,暗下决心要更努力地工作,一起把车间建设好。
“厂长,谢谢您的肯定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水生态度不卑不亢。
杨厂长对他的表现很满意,点了点头,随后语气略显严肃:“今后再有人敢来车间闹事,第一时间通知保卫科!”
“是!”
一旁的秦淮茹闻言身子一颤,赶紧低下头。
然而还是没躲过去。
杨厂长转向她:“秦淮茹,抬头!”
秦淮茹吓了一跳,连忙抬起头。
“秦淮茹,你回家后必须跟你婆婆讲清楚,以后不许再来厂里闹事。
你们婆媳之间有什么矛盾,应该在家里解决,别来厂里撒泼。
要是影响了车间生产、耽误工人工作,你知道会带来多大损失吗?你们负担得起吗?”
看得出,贾张氏刚才那场闹剧让杨厂长颇为恼火。
工人们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火,语气这么严厉。
整个车间一片安静,不少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秦淮茹被说得眼圈发红:“厂长,我知道错了!我回去一定跟婆婆说清楚!”
“另外,你做学徒工也有段时间了,这点工资够养活一家人吗?以后跟着陆主任好好干,争取早日晋升一级工!”
“厂长,我一定加倍努力!”
秦淮茹慌忙应道。
这番话虽未明说再升不上一级工会有什么处罚,但警告意味已经很重。
若再不能晋级,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
实际上,只有水生等少数人察觉,表面上是对秦淮茹的敲打,实则是向全车间工人传递信号,间接为水生树立威信。
工人们不再将水生视为十九岁的钳工天才,而是把他看作倚仗厂长、前途光明的新任车间主任!
杨厂长一行人一走,秦淮茹才发觉自己已是满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