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,阎埠贵和邻居都清楚,这饭盒是从厂里悄悄带回来接济贾家的。
这大院里,比贾家困难的人家不是没有。
但傻柱从不帮衬别家。
阎埠贵总觉得自己家比贾家更艰难,可傻柱从没给过他家饭盒。
每次瞧见傻柱带饭盒给贾家,阎埠贵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“三天两头给贾家送饭盒,我看傻柱是看上秦淮茹了,巴不得贾东旭早点没,好娶她过门。
这不,现在就献起殷勤来了!”
邻居大妈心里也憋着气。
阎埠贵点头同意她的说法。
傻柱没理阎埠贵,径直走进中院,把饭盒交给秦淮茹,随后去后院看望聋老太太。
在聋老太太那待了一阵,傻柱走出来,看见水生停在家门口的新车,眼里也有些羡慕。
“哎?我家的老母鸡呢!”
这时他才发现,鸡笼门开着,老母鸡不见了。
“难道早上喂食忘关笼门,鸡跑了?”
傻柱愣在原地。
他急忙四处寻找。
这时,贾张氏端着盆子出来,正要洗菜。
“张奶奶,我家老母鸡不见了,您瞧见没?”
傻柱顺口一问。
“你鸡丢了关我什么事?有病!”
贾张氏心里发虚,嘴上却硬气。
“张奶奶,我没别的意思,就问一句。”
傻柱也不恼,笑呵呵地继续找。
这时,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。
听见车声,傻柱下意识望过去。
许大茂眼神一跟他接触,立刻躲开了。
傻柱顿时起疑,冲上前一把拉住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。
“许大茂,别走!是不是你偷了我家老母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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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柱,你脑子坏了吧?我许大茂能偷你家鸡?我家像缺鸡的人吗?”
许大茂火冒三丈。
“你才是孙子,你全家都是孙子!许大茂你竖起耳朵听好,少在这儿耀武扬威,要是我查出来我家鸡是你偷的,绝对跟你没完!”
傻柱铁青着脸吼道。
“有病吧你,滚远点!”
许大茂一巴掌甩开傻柱拽着自行车的手,推着车拐进了后院。
他心里也犯嘀咕:“这傻柱运气倒是不错……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偷了他的鸡!”
这时许大茂也闻到了炖鸡的香味,不过只当是水生家飘出来的——毕竟他家三天两头炖鸡,早就见怪不怪了,压根没往别处想。
傻柱在中院转了一圈没找见,便往后院寻去。
“傻柱,你这探头探脑的找啥呢?”
刘海中扯着嗓门问。
“我家老母鸡不见了,笼门大开着,估计是溜出来了,我挨着院子找找看。”
傻柱没好气地答道。
刘海中向来瞧不上傻柱,听说他家丢了鸡,心里暗笑,嘴上却敷衍:“那你可得抓紧找,再磨蹭怕是真要跑没影了!”
傻柱在后院兜了一圈毫无收获,又往前院走去。
“傻柱,找什么呢这么着急?”
二大妈凑上前打听。
“我家老母鸡丢了,笼子开着门,兴许是自己跑出来了,我正四处找呢。”
傻柱重复道。
二大妈左右张望后压低声音:“可我后晌去茅房时,明明瞧见你家鸡笼关得严严实实的呀?该不会是让人给偷了吧?给你透个风——今儿贾家可是在炖鸡!”
阎埠贵眼珠一转也凑过来,神秘兮兮地笑道:“再给你提个醒,贾家今晚饭桌上有鸡!”
傻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58棒梗中毒,傻柱丢鸡又赔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