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生有钱,但不显摆,只说阎埠贵节省,听着让人舒服。
这时候,二大爷刘海中也推着车进来了,车把上也挂了个袋子,看样子是几个窝窝头。
他朝水生这边看了一眼,见水生晚饭吃红烧肉和卤煮,心里一阵嫉妒。
“我吃得这么差,你倒吃香喝辣!也不分点给邻居。
吃吧,吃坏你!明天有你好看!”
“哼!”
刘海中冷笑一声,推车进了中院,往后院去了。
水生瞥见他脸上闪过的嫉妒,心里忽然有了主意。
他决定请阎埠贵来家里一起吃饭,既能离间三位大爷,又能气气刘海中。
“三大爷,你家有酒吗?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些卤煮和红烧肉,要不你带瓶酒,来我家喝两杯?”
水生笑着说。
“有有有!我家有西凤酒和泸州二曲,你想喝哪种?”
阎埠贵一听水生请他吃肉,激动得连忙答应。
其实水生家里有茅台,不过那么好的酒,还是留到过年喝吧。
“西凤酒就挺好!”
“好嘞!就西凤酒,我回家拿去!”
阎埠贵说完,屁颠屁颠往家跑,生怕水生反悔。
阎家。
“爸,你拿酒干嘛?”
阎解方明明知道,还故意问。
“水生叫我去吃晚饭,空着手多没礼貌?这哪是一个人民教师该做的事。”
“好了,水生还等着我呢,我过去了。
你们吃饭不用等我,不过我的窝窝头别动,留着明早蒸了当早饭!”
阎埠贵急匆匆地说着,刻意略过水生买回红烧肉和卤煮的事。
他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口。
“爸,我能一起去吗?我吃不多!”
尽管阎埠贵故意不提卤煮和红烧肉,但躲在门后的阎解方早就听见了。
阎埠贵就是怕儿子跟去,才没提水生家的好菜,立马瞪眼道:“水生只请了我一个,我拖家带口过去,像什么话?别跟来!”
说完,他快步走了,留下阎解方一脸失望。
后院。
“老阎,你提酒做什么?”
站在门口等饭的刘海中问道。
“水生请我吃饭!”
阎埠贵答。
刘海中脸色一沉,回屋一拍桌子骂起来:“水生这小崽子,买了卤煮和红烧肉,宁可请前院的老阎,也不请隔壁的我们,这是瞧不起我们刘家!明天非把他往死里整,让他再也翻不了身!”
“就是!敢小看我们刘家,就得狠狠治他!”
二大妈也一脸不高兴。
水生屋里。
阎埠贵见水生拿出鸡蛋,有点意外:“水生,还有菜啊?”
“嗯,还想煮个鸡蛋汤,再炒个大白菜。”
水生点点头。
“这也太丰盛了吧!”
阎埠贵吃惊,连忙走过去接过鸡蛋,“你要不嫌弃我手艺,就让我来做,你歇会儿。”
“那行,谢谢三大爷了。”
鸡蛋汤煮好,大白菜炒好,红烧肉和卤煮也热了一遍。
全弄好之后。
“桌子往外挪点,通风好。”
水生和阎埠贵把桌子朝门口移了移。
桌上摆着卤煮、红烧肉、炒白菜和鸡蛋汤,三菜一汤。
肉香混着菜香,飘得满院都是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