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入学和假期

圣奥莱夫文法学校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,总算把孤儿院那股混合着绝望、消毒水和永远煮过头的卷心菜味儿关在了外面。

我拎着那个轻飘飘的行李袋——里面装着我全部家当,站在铺着碎石的小径上。

眼前是典型的维多利亚式红砖建筑,爬满了努力扮演“古老学术气息”的常春藤。

【好吧,至少空气质量提升了百分之三百。没有霉味,只有……青草和知识的味道?或者说,是割草机和旧书的味道。】

一个表情严肃得能去扮演中世纪修道院看守的高年级生,把我领到了宿舍楼。

房间在顶层尽头,狭小,但有一扇朝东的窗户。

一张窄床(希望它比孤儿院的木板友好点)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。

简洁得像苦行僧的居所,但对我而言,这就是天堂的雏形——一个私人空间!不用再时刻听着其他孩子的哭闹、呓语,不用再掩饰一个二十六岁灵魂住在六岁(现在是十一岁)身体里的违和感。

我把那点寒酸的行李塞进衣柜,手指拂过粗糙的木质桌面。

【很好,亲爱的埃德蒙·阿尔利亚·希克斯·泰勒,你的独立生活从这张可能比你曾祖父年纪还大的桌子开始了。】

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个谨慎的潜入者,披着深蓝色校服这件“隐身衣”,在这个名为圣奥莱夫的新地图里摸索。

课堂上,我精准地控制着答题的度——既要显得“聪慧”以对得起奖学金,又不能“惊世骇俗”到被拉去切片研究。

拉丁文变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