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包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刺耳声响,显然齐啸言来势汹汹。
门被一脚踹开,齐啸言领着七八名黑衣保镖闯进来,个个身形壮硕,腰间鼓鼓囊囊,透着浓烈的凶气。
他刚打完麻将,被媚姐的话惹得火冒三丈,进门就瞪着包厢里的人,语气狠戾:“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?活腻歪了是吧!”
灯光昏暗,他视线扫过沙发上的两人,只看到一男一女在那,但没认出叶天,目光又落在一旁的寒影身上,见对方一身黑衣面无表情,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打手,嗤笑一声:“就你小子打了我的人?还敢无视老子的名头?调戏我齐家?今天不打断你两条腿,老子就不姓齐!”
媚姐见状瞬间嚣张起来,凑到齐啸言身边,指着叶天和寒影哭诉:“齐爷,就是他们!他们说您在他眼里屁都不是,还说您是土霸王!”
齐啸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,怒火更盛,抬手一挥:“给我把这俩小子拖出来,往死里打!出了事老子担着!”
保镖们立刻狞笑着上前,刚迈出两步,寒影往前一站,周身气劲骤然爆发,一股杀伐之气扑面而来,吓得保镖们瞬间僵在原地,不敢再动分毫。
齐啸言眉头一皱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气势绝非普通打手能有,倒像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狠角色。
但现在的平海市里,明面上他就是爷,此时哪里肯轻易服软,怒喝道:“怎么?还想反抗?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在平海市彻底消失!”
他说着往前凑了两步,想看清寒影的脸,可对方始终低着头,只露出冷硬的下颌线。
就在他不耐烦要下令硬上时,沙发上的叶天缓缓转过身,指尖夹着话筒,眼神平淡地看向他。
灯光恰好落在叶天脸上,清晰勾勒出那张熟悉的轮廓。
齐啸言脸上的狠戾瞬间僵住,瞳孔骤然紧缩,像是见了鬼一样,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,嘴里的狠话咽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齐、齐爷?您怎么了?”媚姐察觉到不对劲,疑惑地拉了拉他的胳膊,还想叫嚣,“就是他啊,您快收拾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齐啸言猛地甩开她的手,声音都在发颤,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。
他怎么会不认识叶天?当初在王家晚会上,叶天一人碾压钱家、王家、顾家,连武道协会都要敬三分,灰虎帮和齐家更是早就归顺了对方,他齐啸言能有如今的地位,全靠叶天的默许。
还有那叶天婚礼上来的那些大人物,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啊,
刚才他还放狠话要打断对方的腿,现在看清人,吓得魂都快没了。齐啸言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叶天连连磕头:“叶、叶先生!是我瞎了眼,没认出您来!都是我的错,是我管教不严,让这女人惹您生气了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