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子女缘分未到!”温朴初一时也没想明白,又不好妄下结论,断了太后、宁王念想。

“母后,阿英身体无恙,孩子迟早会有的!”宁王很满意温太医的话。

母后若要送人进王府,他就以这个为借口搪塞。

太后瞪了长子一眼,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
该敲打的敲打了,儿子又护得紧,太后赏赐一套银质鎏金缧丝点翠头面首饰,挥退二人。

“母后送人,你为何不拒绝?”路上萧策语气哀怨。

“啊?”邓虎英愕然,尴尬看着萧策。

刚才在殿中捏自己的手,这会儿又像个怨夫,他们很熟稔?这感情进展的是不是太快了?

“你一点儿不介意我跟别的女人有染!”萧策有些生气。

贺胜霆养外室她不能容忍,母后送侍妾她一口应下!为何要区别对待?还是她压根不在意自己?

“你不是解决了?”邓虎英发现萧策有些胡搅蛮缠。

“那若是我没来呢?”萧策还是不依不饶。

“我相信你会处理好!她是至高无上的太后,我没胆儿梗着脖子跟她呛,脑袋就一颗,我很惜命。

再说,她是你母亲,我没必要激化矛盾。

若你护我,自然会想法解决;若你不护我,闹崩了,于我没有任何益处。”邓虎英平静道。

“是不是说,不护着你,你会让侍妾进门?”萧策像个要糖吃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