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轻笑一声:“哦?刘先生这是有事相商,还是需要支援?”

电话那头的刘健微微点头,开门见山:“没错,刑先生——这次想请您帮个忙,走一批货,资金方面……我这边急需五千万。”

刑天听完,不假思索便问:“刘先生打算进多少量?”

“五千万。”刘健吐字清晰,语气笃定,“这批货,还是假钞。健合会要向东星追加一笔订单,金额照旧,五千万。”

此前几次合作,小马已和刘健联手打通了香江至湾湾的假钞运输暗线。如今一箱箱印制精良的假钞源源不断地运抵,健合会靠着这笔买卖,利润翻得比卖白粉还猛——更绝的是,这批货做工太老道,寻常验钞机过一遍都难挑出破绽,连银行里干了十几年的老柜员,拿在手上摸、照、抖、听,照样可能打眼。

价码自然水涨船高。刘健这次一口咬定五千万,既是看准了这波暴利,也是拿货款当诚意:先前东星让出的地盘不小,这笔单子,等于把人情分量,一并折算进了货单里。

“刘先生稍候。”刑天没立刻应承,抬手按下桌角的内线按钮,唤阿布进来,转头问:“阿布,厂里现在赶印五千万面额的货,最快几天能齐?”

阿布立刻应声答道:“猛犸哥,五千万面额的假钞,仓库里原料和模板都齐备,半天之内就能全数印妥。”

刑天听完,微微颔首,随即重新抓起电话,声音沉稳地传向刘健:“刘先生,货我这边半天内就能备齐,稍后直接发往湾湾,由我方人手接应、专程交付。不过这一批货值五千万,体量不小,烦请刘先生这次务必现金结清。”

刘健听了,眉梢微扬,稍作停顿便爽快应下:“现金?没问题。”

这类大宗交易,起初本就惯用现钞交割——干净利落、不留痕迹。后来小马和刘健往来多了,彼此信得过,刘健才偶尔改用支票或等价实物结算。他信誉一向过硬,开出的支票,银行见票即兑。但这一次,刑天明确要见真金白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