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标利落地取杯、加冰、启瓶、斟酒。琥珀色的液体刚滑入杯中,一股醇厚果香便如丝如缕地漫开,直钻小马鼻尖。三人还没沾唇,光是这扑面而来的气息,已足够让他们心头一震:好酒,绝非虚名。

阿标端着四只杯子,依次递到刘健、小马、张天志和叶继欢手中。刘健举杯朝前一晃,率先啜饮一口;小马三人也笑着举杯回敬,仰头抿下——酒液滑过舌尖,酸甜丰润,余韵绵长,连尝遍珍酿的小马都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真家伙!”

刘健晃着杯中残酒,眉梢带笑:“这瓶没挂大名,是我托勃艮第那边老匠人专程酿的。不卖天价,但论滋味,敢称顶尖。”

三人相视一笑,默默点头。不是客套——这酒的分量,他们心里门儿清。

“这一杯,敬咱们旗开得胜!”刘健高擎酒杯,声音朗朗。

“敬胜利!”小马三人齐声应和,又干了一小口。冰块渐融,酒体微凉清冽,比初入口时更添一分爽利。

刘健搁下杯子,转向小马,语气诚恳:“马先生,这份情,我刘健记下了。若没你力挺,这次风波过后,我在手下人眼里怕是要矮半截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你替东星担的这份损,我另想办法补上。”

小马仰脖饮尽杯中酒,摆摆手笑道:“刘先生太见外了。东星能在湾湾扎下根,全靠健合会早年在香江那几回鼎力相助。如今让出这点地盘?不过是还个人情罢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已摸出手机,朝刘健略一示意:“猛犸哥那边有急事要报,失陪片刻。”

刘健抬手止住:“马先生请便——要避嫌,隔壁屋随时候着。”

“不必。”小马淡淡道,拇指一划解锁,飞快拨通刑天号码。
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忙音刚响三声,听筒里便传来刑天沉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