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......上仙饶命啊!“
老鬼第一个冲了出去。他那条独腿蹦得飞快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鼻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小的们正在炼化废丹取暖,哪有什么宝光啊!那是......那是炸炉了!对,炸炉了!”
“炸炉?”巡查使狐疑地看了一眼,“就凭你们这群废物?”
“嘿嘿......嘿嘿......“
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傻笑声响起。
铁头光着膀子,背上还淌着血(被疯婆婆抓的),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一脸痴呆地拿着两块石头互相敲击。
“打铁......打铁……好玩......”
他那庞大的身躯正好挡住了棚子的入口,那种疯疯癫癫又极具压迫感的样子,让巡查使皱了皱眉,本能地不想靠近。
“还有一个呢?那个疯婆子呢?”巡查使显然对这里的“住户”有印象。
“在......在这......“
凌月低着头,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难听。
她指了指角落。
疯婆婆正缩成一团,怀里抱着那个被她咬了一半的面团兔子,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:“嘘……宝宝睡着了……别吵……别吵……”
巡查使看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面团,嫌弃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一群疯子。“
他的目光最后扫过坐在黑锅上的凌月。
凌月满脸灰黑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破道袍(从死人堆里扒的)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被流放下来的倒霉鬼。
“新来的?”
“是......是……”凌月瑟瑟发抖,“小的刚被贬下来,还不懂规矩……”
巡查使冷哼一声,显然对这种蝼蚁失去了兴趣。
他确信刚才的宝光只是错觉,或者是某种废弃法宝自爆产生的余晖。毕竟这种鬼地方,怎么可能有宝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