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份呢?”他问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根据那枚金属扣和爆炸物残留的微量成分分析,结合‘邮差’之前的部分口供,基本可以锁定是‘血狼’佣兵团的手笔。”沈国良眼中杀机毕露,“‘血狼’,活跃于东欧和中亚,以手段狠辣、完成任务不计代价着称,核心成员大多有前苏联‘信号旗’或‘阿尔法’特种部队的背景。司徒浩东这次,是下了血本,请动了真正的亡命之徒。”
“血狼……”陈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将其刻入了必杀的名单。
“陈生,”宋世昌接话,他的担忧更多在商业层面,“这次事件影响极其恶劣。虽然我们已经第一时间进行了舆论管控和反击,但市场信心还是受到了冲击。龙腾系上市公司的股价在盘后交易中已经出现了小幅下跌。几家主要的合作银行和供应商也打来电话表示‘关切’。最重要的是,‘新界北项目’的竞争对手,正在利用这次事件大做文章,质疑我们的管理能力和风险控制水平。”
“跳梁小丑。”陈锋冷哼一声,“世昌,按照我们既定的计划,继续推进舆论反击,把火烧到我们的对手身上去。另外,以我的名义,发布一份内部通告,安抚集团员工,承诺所有损失由集团承担,受伤员工全力救治,殉职员工厚恤,他们的职位由集团负责安排其直系亲属。同时,启动应急预案,电子厂其他未受影响的生产线立刻恢复运转,将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“是!”宋世昌应道,陈锋的沉着和果断让他心下稍安。
“国良,”陈锋看向沈国良,目光锐利如刀,“我们的人,什么时候能就位?”
“‘清扫者’小队已经接到指令,首批十二人,分三批,通过不同渠道,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全部抵达雅加达,完成前期侦察和部署。武器装备也会通过秘密渠道运送过去。”沈国良回答道。“清扫者”是陈锋手中那支绝对忠诚、由沈国良亲手训练、专门处理“湿活”的尖刀力量,成员都是从振华安保和“内卫”中挑选出的最强战力,经历过最严酷的训练和实战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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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够。”陈锋摇头,“司徒浩东在印尼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,身边不可能没有护卫力量。‘血狼’的人也可能还在他身边。再加派一个六人狙击小组和爆破专家过去。告诉他们,不计代价,不留活口,我要司徒浩东和他身边所有核心护卫,全部消失。”
“明白!”沈国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,他知道,锋哥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,要不惜一切代价,将对手连根铲除。
“给我安排去雅加达的行程,要绝对保密。”陈锋最后命令道。
“锋哥,您要亲自去?”沈国良一惊,“那边情况不明,太危险了!”
“正因为危险,我才更要去。”陈锋站起身,走到那幅巨大的东南亚地图前,目光锁定在雅加达的位置,“司徒浩东必须死,而且,我要亲眼看着他死。有些债,必须亲手讨回来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沈国良知道无法劝阻,只能重重点头:“是!我立刻去安排!保证万无一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