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谷川的尸体被埋在仓库废墟里,在长谷川重伤倒地时,沈佑铭顺手从他军装口袋里翻出一个烫金笔记本。
只见扉页画着个诡异的蛇形标志,里面密密麻麻写着东洋文,只有零星几个汉字能辨认——“石井遗留”“试剂库”“租界地下”。
在安全据点中,沈佑铭想到了当时在长谷川身上摸到的笔记本,他抬头跟老周说道:“老周,你懂东洋文的,快来看看这写的啥。”沈佑铭把笔记本扔过去。
老周戴上老花镜,逐字逐句的翻译起来:“长谷川记录,石井死之前曾在租界地下建了个秘密试剂库,藏着未激活的基因试剂,还有个叫‘白鸟’的研究员守着,说是掌握着‘最终计划’。另外,里面提到了有一名‘中统暗谍’,代号‘影子’。”
“中统暗谍?”戴明远脸色一变,“难怪陈立峰那么容易被策反,原来是有内鬼通风报信!”
沈佑铭心里一沉,李明章的背叛已经让他心有余悸,现在又冒出个“影子”,谁知道身边还有没有暗藏的敌人。
他看向戴明远,系统扫过对方的善恶值:-15(恶),比之前又低了些,看来这家伙确实有私心,但暂时没到背叛的地步。
“不管有多少鬼,试剂库必须毁了,不然其中影响也太大了。”沈佑铭握紧手中的龙影枪,“老周,阿彪,你们准备多一些炸弹和烟雾弹;秀莲,你保护小安娜留在据点;戴明远,麻烦你安排军统行动小队的人跟我去租界,注意甄别身边的人,可别再中了圈套。”
“我也要去!”小安娜突然拉住沈佑铭的衣角,小脸上满是坚定,“我的血清能帮秀莲姐姐,说不定也能对付那些试剂!”
沈佑铭皱眉,语气严肃的说道:“太危险了,你要留在据点才安全。”
“沈叔叔,我不再是小孩子了!”小安娜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半瓶淡黄色血清,“威尔逊医生说,我的血清最近好像有变化,能让小动物也变得安静,说不定能抑制那些试剂。”
李秀莲也劝道:“铭哥,让小安娜去吧,我会贴身保护她的。而且,我感觉每次靠近小安娜,我的力量都能更稳定。”
沈佑铭犹豫片刻,最终点头:“好,但你必须待在我身边,不许乱跑。”
在进行了一些基础准备之后,一行人乔装成普通难民,混进租界。
按照笔记本上的线索,试剂库藏在法租界一个废弃教堂的地下室。
教堂门口挂着“维修中”的木牌,几个穿着便衣的人在附近游荡,眼神警惕。
“这些是中统的人,应该是陈立峰的势力。”戴明远压低声音,“看来他们也盯上试剂库了。”
沈佑铭使了个眼色,阿彪悄悄绕到教堂侧面,扔出一颗烟雾弹。
烟雾升起的瞬间,沈佑铭带着众人冲了进去,龙影枪连续开火,直接放倒门口的两个守卫。
冲进了教堂内部,发现里面的环境破败不堪,在祭坛后面有个隐蔽的暗门,上面刻着蛇形标志。
老周掏出工具,几下就撬开了暗门,打开暗门后,下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,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“小心点,这里面可能有埋伏,我来开路。”沈佑铭走在最前面,右手拿枪,左手拿着手电筒,手电筒的光扫过楼梯两侧,墙壁上画满了诡异的实验图谱。
下到地下室,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铁门,门旁有个密码锁。
就在这时,戴明远突然掏出枪,对准了沈佑铭:“沈佑铭,快把笔记本交出来,试剂库是军统的!”
“你果然要反!”阿彪立刻举起手中炸弹,另一个手拿着导火索,随时准备拉开,对戴明远怒目而视。
沈佑铭却冷静地看着戴明远,脑海中系统显示他的善恶值虽然跳到了-30的恶值,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杀意,反而带着一丝焦急。
沈佑铭冷静地对戴明远说道:“你应该不是真的,要背叛,对吧?”
戴明远脸色一变,突然转身,抬手对着铁门上方直接开枪,贝见一个黑影从横梁上掉了下来,正是中统的人,手里还抓着个发报机。
“‘影子’应该一直在盯着我们,我要是不演这出戏,他不会出来。”
戴明远喘着气,“我早就怀疑身边有内鬼,刚才故意示弱,就是为了引他现身。”
就在这时,铁门突然打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手里举着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试管:“沈佑铭,戴明远,初次见面,你们好。”
“你就是白鸟?”沈佑铭警惕地看着他,系统显示其善恶值+60(善),这让他很意外。
白鸟笑了笑,推了推眼镜:“我就是“白鸟”,本名是汉斯·伯格,是汉斯博士的学生。
当年石井抓了我,逼我参与实验,我一直潜伏在这里,就是为了销毁这些害人的试剂。”
他举起试管:“这是石井最后的‘狂兽试剂’,一旦激活,能让人变成毫无理智的杀戮机器。
小主,
长谷川和陈立峰都想要它,用来统治沪上,让自己拥有无上的权势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把它销毁?”李秀莲满脸的不信任,握紧拳头,骨刺隐隐浮现。
“我也尝试过,但试剂库有自毁装置,一旦强行销毁,整个租界地下管道都会被自毁装置波及到,到时药剂就会从通道中四处散播出去,导致很多无辜的民众死亡,那时可能会死伤无数!”
伯格叹了口气,“只有石井留下的密码,才能安全销毁所有试剂。”
就在这时,地下室入口传来脚步声,陈立峰带着一群中统士兵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狞笑:“伯格博士,沈佑铭,戴明远,大家都别来无恙呀!
石井的密码我已经拿到了,现在,试剂和你们,都是我的了!”
陈立峰的脚步声带着狂傲的回响,踏碎了地下室的死寂。
他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,袖口沾着点尘土,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,却依旧端着从权力中枢出来的架子,高高在上的眼神扫过众人时,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身后的中统队员个个端着步枪,枪口对准地下室中央,保险栓拉开的“咔哒”声此起彼伏,密密麻麻的黑影把狭窄的空间挤得愈发压抑。
“沈佑铭,在这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陈立峰咧嘴笑,露出一口黄牙,目光落在伯格手里的蓝色试管上!
贪婪的眼神使瞳孔骤然收缩,那种极致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,“没想到吧,石井那老东西的密码,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手里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牛皮小本,封面赫然印着和笔记本上一样的蛇形标志,“有了这东西,试剂库就是我的囊中之物,到时候,整个上海都得听我的!”
沈佑铭握着龙影枪的手指紧了紧,枪身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,心里的怒火像浇了油的柴火,噼里啪啦往上窜。
李明章的背叛还像根刺扎在心里,眼前的陈立峰更是卑劣到了骨子里——为了手中权力,不惜勾结外敌,拿同胞的性命当赌注。
他抬眼扫过陈立峰身后的士兵,大多是年轻面孔,眼神里带着迷茫和畏惧,想来也是被胁迫而来。
“你就不怕试剂激活后,先把你自己给吞了?”
沈佑铭的声音冷得像东北零下50度的雪,“石井的实验害死了多少中国人,你的眼里难道就只有权力?”
“权力?”陈立峰嗤笑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,中山装的下摆荡起的微风扫过地面的灰尘,“沈佑铭,你就是太天真。这乱世里,只有权力能保命,能让我高人一等!那些平民百姓的死活,关我屁事?”
他突然指向伯格,“博士,把试管交出来,再乖乖跟我走,我可以饶你不死,还能让你继续你的‘伟大实验’。”
伯格的身体微微颤抖,不是害怕,而是愤怒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通红,握着试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: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没能阻止石井。
他用活人做实验,那些惨叫声日夜在我耳边回响,你竟然想继承他的衣钵?简直丧心病狂!”
“丧心病狂?”陈立峰脸色一沉,抬手示意士兵,“给我上!把试管抢过来,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士兵们刚要迈步,戴明远突然横身挡在众人面前,手里的枪对准了最前面的士兵:“陈立峰,你别忘了,这里是在租界里,你敢在这里大开杀戒,不怕引来巡捕和东洋人的军队?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额头上渗着冷汗,刚才演戏引“影子”现身已经耗了他不少心神,此刻面对昔日同僚,眼神里满是复杂——有愤怒,有惋惜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。
沈佑铭看了戴明远一眼,系统里的善恶值停留在-25,比刚才平复了些。
他知道,戴明远心里终究还有家国底线,只是之前被私心蒙蔽了双眼。
“戴明远说得对,”沈佑铭缓缓移动脚步,把小安娜护在身后,“但我更清楚,你这种人,为了目的不择手段,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巡捕房和东洋人的军队。”
话音刚落,陈立峰突然狞笑一声:“说得好!那我就先杀了你们,再慢慢处理试剂库!”他猛地挥手,“开枪!”
枪声瞬间炸响,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擦着耳边飞过,打在墙壁上溅起无数细碎的石屑。
沈佑铭反应极快,拉着小安娜往旁边一扑,龙影枪同时开火,枪口的火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一闪而过。
他瞄准的是士兵手里的步枪,不是要害——这些士兵大多是被迫入伍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
“砰!”一颗子弹精准击中最前面士兵的枪托,步枪脱手飞出,士兵惊呼一声,踉跄着后退。
沈佑铭顺势翻滚起身,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呼吸有些急促,心脏砰砰直跳。
他知道,这里空间狭窄,对方人多势众,硬拼绝对吃亏,必须想办法拉开距离。
“阿彪!等一下我们两个人一起把手榴弹投掷出去!准备好3…2…1,扔!”沈佑铭低喝一声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