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内士兵纷纷赞扬:“真师父,我们服气了,在军营里,魏武吏比秦营使更可怕,人人背地里,都尊称他为魏大阎王,您挑战了最可怕的人,且全须全影的回来,从此,您就是我们心中的真神。”
“诶,低调低调。”
顾盼子傲然的整理袍带,掸掸灰尘,享受着众人恭维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正式拜您为师。”
说着,一组百十来个壮汉,齐刷刷向顾盼子下跪磕头,高呼:“师父,受徒儿一拜!”
顾盼子挺起胸脯,高高扬手,刚要致辞,便被一条蛇皮鞭子缠住了脖子,随着一股力量的牵引,顾盼子踉跄着被魏熊带走。
“身为总旗官,不好生操练,搞什么仪式?鼓动人心,难道还要造反不成?”
顾盼子握紧颈间的套索,气愤不已:“魏大人有话好好说,你如此牵着我,我不要面子的?”
组内士兵本欲追上来解救,却被众卒吏持刀截住。
二人一直走到营指挥使的公事房前,魏熊才收回鞭子,示意顾盼子:“待我进去禀过。你再随我来。”
顾盼子不服:“有本事,你牵着我进屋,怎么到门口却怂了?另外,如此小事,不必到指挥使这告状吧?”
魏熊很不客气,站在秦策桌前,便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“秦营使,这家伙做事莽撞,不守规矩,甚至在操练场上,鼓动所有士兵向她下跪,喊她师父,简直无法无天。”
魏熊好似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熊猫,肥墩墩的杵在秦策面前,对身后这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假小子束手无策,他只好将她押来,交给她的家长,请求处理。
顾盼子立在门边有些心慌,平素这二人便如亲兄弟一般,魏熊的话,秦策向来偏听偏信,不能让魏大阎王误导秦策,而使她再遭责罚。
顾盼子酝酿情绪,碎步急捣,“噗通”跪到了秦策的公案下,大叩大拜。
“大人,您不能听他胡说八道,他用鞭子打我了。”
魏熊牛眼圆瞪,撸胳膊挽袖子,嘴里嘀咕:“呦呵,来这招是吧?就你会跪?”
魏熊撩起袍带,双膝“哐当”砸在地上:“你先无缘无故打了我一拳,才有我抽你鞭子。”
顾盼子指着魏熊的脑门儿急辩:“你这个人家暴吧?我只不过轻轻打你一下,你可是卯着劲儿的抽我,就你这个脾气,哪个女人嫁给你,是否都得扛你的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