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间里静卧月余,顾盼子的伤势基本痊愈,肿胀尽消,创口亦已愈合。
然而顾盼子实在不愿意去受苦操练,故而佯装未愈,久久赖在病假里偷生。
这日,估摸已至夜半时分,房门忽地被推开。为了方便查房,士兵营房向来是不上锁的。
顾盼子与吉祥各自酣眠,闻得声响,乍然苏醒,二人同时望向门口。
月色之下,秦策身披幽蓝之光,立于门内,毫不避忌地迈入屋中,沉声命道:“吉祥你先出去,我有话要对顾盼子讲。”
其声略带含混。
吉祥不闻不问,立马起身,披上衣衫便去了外面。
顾盼子不解情由,目瞪口呆的看着吉祥出了门,这家伙居然连房门都带上了。
她这才手忙脚乱的从被窝里爬出来,抓起外衫披在身上,正欲下床,便被秦策高大的身躯堵在了床边。
这个男人满身酒气,凑到顾盼子面前,轻声问:“你的伤好了吗?”
顾盼子不明所以,支支吾吾的回答:“应该是好了。”
不敢说完全好了,好了就得去操练,也不敢说没好,万一请军医过来验伤,查出自己撒谎,又没好果子吃了。
秦策双臂支在床上,倾身贴向顾盼子,酒香溢出唇齿,他还是平时的那副淡然模样,柔声追问:“什么叫应该好了?到底是好没好?”
顾盼子被迫坐在床沿,身子极限的向后躲着,她警惕的盯着秦策暗夜中硬朗的轮廓,感受着男人在耳畔吐纳的灼人气息,她心跳加速低声说:“基本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