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赵家慧在这次事件中,总结出来的唯一能说出口的经验。
说丁承爵咎由自取也不过分,毕竟没有他参与赌博的事,就不会有后来的偷窃事件。
没有偷窃事件,他又怎么会丧命呢 ?
这中间的牵连,赵家慧觉得,就算自己不说,孩子们也明白。
四月底,新厂正式开工。
李家三兄弟全来了,县长亲自剪彩并发表了讲话。
建筑队是外地人,一共十几个瓦匠,小工和一些零工,都是在村里雇的。
让赵家慧没想到的是,秦卫君居然在工地上干起活来。
秦仓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,他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去干这种被别人吆来喝去的活呢?
看来又和招娣有关。
秦卫君从来没隐瞒过自己喜欢招娣的想法。
赵家慧当然清楚。
不过招娣好像对秦卫君一直没兴趣,这倒让赵家慧放下了心。
……
咳咳咳……
最近一阶段,丁香和郭立新也在帮赵家慧料理丁承爵的事。
对杨秀芝忽略了一些,没想到咳嗽的这么厉害。
“妈,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!”
杨秀芝摇头:“咳嗽两声,有啥好看的,啥时候这么娇气了。”
话没说两句,气喘得厉害,总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。
丁香伸手摸了一下婆婆的额头,倒是并没发烧,心里稍微放心一些 。
可也不能大意,徐风海刚开始的时候,也是偶尔咳嗽两声,渐渐的才有些低烧,等到发现的时候,已经没办法了。
从发病到去世,一个多月,想起来丁香就害怕 。
徐风海去了,老赵头也去了,现在连丁承爵都走了,丁香害怕婆婆说不定哪天也和他们一样,会离开自己。
可这话,她又不能和杨秀芝说,怕给她增加负担。
只有去医院检查过以后,才会放心。
次日吃过早饭,郭立新想请假陪着母亲去,被杨秀芝拒绝了。
初春的天气,还有一些丝丝凉意,在家里窝了一冬天,杨秀芝建议走着去县里,趁机活动活动筋骨。
丁香害怕婆婆过一会走不动,坚持推了自行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