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的早晨,我比闹钟醒得早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,空气里带着初秋的凉意,我起身拉开窗帘,看到楼下的梧桐树落下了第一片黄叶,打着旋儿飘到了花坛里——阿禾以前总说,秋天的叶子是“树写给大地的信”,现在我看着那片黄叶,忽然懂了她的意思。
洗漱完,我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,这是阿禾走后,我第一次试着做简单的早餐。以前她总在我煎蛋时在旁边“捣乱”,说要帮我翻面,结果每次都让我手忙脚乱地把鸡蛋救回来。我把面包放进烤箱,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跳动,忽然想起她蹲在烤箱前,眼睛盯着玻璃门里的面包,像只等投喂的小兽,嘴里还念叨着“快熟呀,快熟呀”。
面包烤好时,烤箱“叮”的一声响,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回头看——以前阿禾总会在这时拍着我的胳膊笑:“阿柚,你胆子还是这么小。”可现在,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客厅,只有茶几上那个没动过的糖糕,还留着一点昨日的余温。
我把面包放在盘子里,抹上阿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