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:
金石为媒绘玉姿,侍女添香缓心篱。
魔女兴浓摹人体,钻石板映雪肤奇。
挑拣同胞充随侍,微权暂予暂舒眉。
看似恩宠减压力,实为牢笼固心羁。
上回说到,苏明薇因月圆之夜“叛逆”之举,受褪衣伴寝之罚,身心俱遭更深禁锢。然此一番挣扎,反令墨菲斯对其“鲜活”之态兴趣愈浓。为延续这番趣味,亦为调节那可能压垮这珍贵“实验体”的负罪感与压力,墨菲斯又生新策,于日常“宠爱”中,添了别样篇章。
一、 金石为画,摹刻玉姿
墨菲斯不知从何处——或是以规则之力凭空凝聚,或是自地星外界掠夺而来——取来诸多珍稀材料。有晶莹剔透、大如屏风的钻石薄板以为画纸,有熔炼赤金抽成细丝嵌柄为笔,更有成块的白银、色泽艳丽的玛瑙、以及其他苏明薇叫不出名字的宝石原石,充作雕琢之材。
她令苏明薇依照其要求,或卧或坐,或立或倚,摆出各种姿态,务求展现人体在不同状态下的力学平衡与曲线韵律。有时,墨菲斯会以那钻石为板,金丝为笔,蘸取某种散发着微光的特殊“颜料”,于板上游走。金笔划过钻石表面,发出细微清音,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,勾勒出的,正是苏明薇赤裸的胴体。钻石的坚硬冰冷与画中玉体的柔软温暖,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对比。
有时,她又会拿起刻刀与凿子,对着白银或玛瑙,运指如飞。规则之力加持下,碎屑纷落如雨,玉石银块在她手中渐渐显露出人形轮廓,虽不尽精细,却神韵暗藏,捕捉的是苏明薇某一瞬间的神态或姿势——或许是垂眸时的脆弱,或许是强忍羞耻时紧绷的脊线。
二、 点评询问,暗藏机锋
完成一件作品,墨菲斯并不会立刻收起,而是会端详片刻,时而会转向蜷缩在一旁、以手臂遮掩身躯的苏明薇,出言询问:
“汝观此线条,于肩颈连接处,可觉流畅否?”
“此处光影处理,依汝之见,是过浓还是过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