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卿以为祝听汐总算消停了,可是她没有。
沈鹤卿下值归府时,祝听汐坐在灯下绣花,烛火映着她低垂的颈线,在素纱衣领上投下一段柔和的影。
他挨着她坐下,展开书卷,墨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气息,在夏夜里静静浮动。
针线忽然缠作一团。
“郎君,”她指尖轻碰他手背,“帮我解一下可好?”
沈鹤卿沉默接过,指节灵巧地穿梭于丝线之间。
“郎君手真巧。”她笑眼盈盈。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回书卷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”他突然开口。
祝听汐微愣:“什么?”
他抬眸看她:“你从前最烦抄书绣花,吃东西也总是大口抢着,生怕别人先动了筷子……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”
祝听汐指尖一顿,针尖在绷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洞眼:“沈郎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