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微微一动,一个端着茶水的杂役低头走进。他的脚步轻盈而无声,仿佛是一个幽灵。就在茶水递到的瞬间,寒光乍现。一把锋利的匕首从杂役的手中刺出,直逼中年男子的咽喉。
最先倒下的那个细作,至死都不明白——这个在染坊做了三个月的杂役,怎么会是杀手?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满了恐惧和不解。
白鹤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那张清秀却又冷酷的脸。在第二个细作拔刀前,她袖中的短剑已如闪电般没入他的咽喉。血还未溅出,她已旋身避开第三人的偷袭,指尖的银针精准刺入对方颈侧。那银针上涂抹着剧毒,一旦刺入,便无药可救。
整个过程不过三息,白鹤的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她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死神,在瞬间收割着生命。
她在尸体旁蹲下,仔细检查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。她的手指在每一件物品上轻轻抚摸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从其中一个细作的鞋底夹层里,她找出一封用密文写的信。那密文如同天书一般,让人难以理解。正要细看,窗外突然传来破空声——
“咻!”
白鹤侧身避开冷箭,那冷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,带起一阵寒风。她眼神一冷,袖中飞出一枚柳叶镖。那柳叶镖如同一道闪电,划破夜空,直逼窗外。窗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她不急不缓地将密信收好,这才跃窗而出。院墙上,一个手持弩箭的护卫喉间插着柳叶镖,已经断气。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,仿佛死不瞑目。
“第十三个。”白鹤轻声自语,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。她的身影如同一只黑色的鸟儿,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济世堂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那微弱的光线,仿佛是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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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珈还在灯下看医书,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本医书。见白鹤进来,她只抬眼看了看更漏,那更漏里的沙子正在缓缓流淌,记录着时间的流逝。“比预计的晚了一刻钟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没有丝毫的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