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篇檄文,也以更快的速度,通过信鸽和快马,传向天下的每一个角落。
瓦岗旧地,徐世积正率领着自己的部曲,艰难地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求生。当他看到这篇檄文时,久久不语,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。
他知道杨辰的本事,却没想到,他竟会用这种方式,与李世民结下死仇。
河北,窦建德的案头,也摆上了同样的一份抄录。他看完之后,不怒反笑:“好一个李家二郎,打仗就打仗,还非要给自己找个‘为爱冲锋’的名头。不过,这杨辰也确实胆大包天,连李世民的女人都敢动,有趣,真是有趣!”
江淮,杜伏威、辅公祏看着檄文,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。
天下,彻底哗然。
杨辰与李世民,这两个当世最耀眼的年轻人,他们之间的争斗,被这篇檄文,彻底从一场普通的争霸战争,上升为了一场关乎个人荣辱、男人尊严的宿命对决。
而此时,这场对决的主角之一,杨辰,刚刚抵达洛阳西门。
三千玄甲重骑,已经集结完毕。裴元庆手持一对八棱梅花亮银锤,早已等候在旁。
“主公!”裴元庆看到杨辰,立刻翻身下马。
杨辰一言不发,从亲卫手中接过缰绳,正欲上马。
就在这时,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从城楼上冲了下来,将一份刚刚抄录的,还带着墨香的檄文,递到了杨辰面前。
“主公!李……李世民的檄文!”
杨辰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目光一扫,他脸上那因暴怒而紧绷的肌肉,反而缓缓松弛了下来。
他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畅快淋漓的大笑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笑声在城门洞里回荡,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。
裴元庆不解地看着杨辰:“主公,这李二也太不是东西了,颠倒黑白,简直无耻之尤!您还笑得出来?”
“为何不笑?”杨辰止住笑声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。他将那份檄文揉成一团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他以为,用一篇檄文,就能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,让我身败名裂?”
“他错了。”
杨辰翻身上马,动作干脆利落。他抽出腰间的长剑,剑指西方,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城外所有的喧嚣。
“他给我安一个‘夺妻’的罪名。”
“那今日,我便坐实了这个罪名!”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待我斩了李世民,就去他的太原,把他李家所有的女人,全都抢回来,给我暖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