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建安伸手点着王英的鼻子说:“你真蠢!你都蠢到家了!”
“我又不是跟他们去要陪嫁。他们已经准备好了,我想问问他们给吉雅准备的到底是什么,有什么不可以。”
突然想起什么,江建安笑了,“你是不是想惦记吉雅的嫁妆?我跟你说,王英,这件事你一定不能做。你如果惦记吉雅的嫁妆,你在这个家里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被丈夫说中心思,王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。但她咬着牙不承认,”我什么时候想要女儿的嫁妆了?她是我亲生的女儿。我怎么可能这么做!”
江建安意味深长地笑笑,“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,你好自为之吧!你愿意干,你就给女儿出点儿力准备一下,你不愿意干,也有婚庆公司全权负责,把这一切的活都包下来。”
见丈夫非但不帮自己,也不和自己一个想法,王英就恼羞成怒,“江建安,你就这样傻一辈子吧!反正到最后爸妈分财产的时候肯定没有你多少。我也会跟着你吃糠咽菜。”
”吃糠咽菜?”江建安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你别跟我哭穷了。这些年我没有亏待你。你那些钱没有给女儿花,也没给我花,那些钱去哪里了呢?”
王英自然知道那些私房钱的去处,但是她不能说。因为这几年,江建安一直想自己干个不大不小的买卖,又不好意思跟父母要本钱,就希望先从王英这里借一点。
但是王英一分钱也没借给他,气得江建安说:“王英,你就是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。”
王英被他一说,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“我就是属貔貅的,怎么样?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