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他岳父居然找到了他们一个副厅长,让这个人劝文章。
文章刚才就是去那个副厅长的办公室了,听那个副厅长苦口婆心地说了好一会儿。
但是文章也明白,这个副厅长只不过是完成一项任务,并没有真心实意地劝他。他只需要做出耐心倾听的样子就行。
可是他不希望这件事传到自己单位,现在岳父越是想用领导压他,他想离婚的想法就越强烈。
结婚这几年,他在岳父母和妻子面前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,现在他提离婚了,他们又让人做工作了。
早干嘛去了?
文章叹口气,搓搓脸,开始工作。
作为普通人家的孩子,这份稳定又体面的工作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。他必须努力工作,尽量能让自己进一步得到晋升。
只有他足够强大,他才不会受人欺负,不管是家里还是单位。
好在他在单位的这几年,一直努力工作,领导们对他的工作还是很认可的。只不过原来他和沈慕白互相支持和帮衬,现在他成了孤军作战。
想到好兄弟,文章不禁有些感伤,那么好的一个人,就这样走了。
宋锦书她们都看出文章的情绪不对头,于是她们就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,怕让文章更不开心。
中午吃饭去食堂吃饭的时候,尤颖静说:“我听说主任的老婆和她父母对主任都颐指气使。看来主任是受够了。”
“或许会有更严重的事情。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,为什么会突然不忍了呢?”宋锦书对这件事持有怀疑态度。
尤颖静忙问:“你听说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,猜测。”
尤颖静突然想到什么,“会不会是沈处离开了,他作为好朋友,突然想开了?”
“不是没有可能。很多亲朋好友的人生变故会改变其他人的想法和做法。或者主任觉得人生短短几十年,真没必要一直仰人鼻息。”
尤颖静突然有些伤感,“沈处走了,应该有不少人很伤感吧?”
“一般只是至亲或者关系特别好的人才会伤感。你怎么样?”宋锦书问。
尤颖静苦笑,“一个只谈了几天的女朋友,能有多少伤感。活着时再好的人,离开后也不一定有人挂念。”